Archive for 08月, 2008

兔子就医

Posted on 08月 30th, 2008, by 吉吉

感谢各位朋友的友情拥抱,这几天调整了一下心情,熟悉一下改头换面从新做人的电脑,也垂死挣扎地试着用几个硬盘修复软件找回原来的东西,但是估计是找不到了。我就不明白,为啥要把整个电脑一起革命了,偶原来的英文版XP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中文的2000出了问题,那只要革了所处的E盘就可以了,为什么其他几个区也要一起革??新系统分成了两个区,只装了中文版的XP,可是家里不懂中文的同志不愿意了,所以回来又装了英文版的XP,可就两个区,只能把后来者装在另外一个区,折腾了半天这XP出来的桌面是月球表面,半残废,没法用。不知怎么卸载这个半残废的家伙?把这个区再格式化一次?大虾们有主意的快快踩个大脚印给我,抱拳谢!
吃一堑长一智,我这回下定决心要买个移动硬盘回来,把所有的照片和重要文档备份一下。总之苦头已经吃到,听大家说要狡兔三窟,看来的确有道理。这次丢失的照片有不少,血淋淋的代价换回的教训啊!还没踩到地雷的盆友提高警惕呀!
周末带着兔兔去看了一次医生,因为最近他左眼老是流眼泪水,湿漉漉的,眼角的毛都快湿得掉光了。本来以为这小子喝水喝到眼睛里了,可是连续几天发现他的左眼皮都可以拧出水,有一次他在桌子上扑腾,眼泪水就抛物线状洒了好几滴!当有白色脓液出现的时候,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于是打电话约医生。我家附近就有一个兽医诊所,我每天来回都经过那儿。每次走到门口我就心里想,这诊所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猫儿狗儿?很想进去瞅两眼,可是橱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这回,我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去八卦了。

从此加入妈包族(mapeuse)

Posted on 08月 24th, 2008, by 吉吉

现代科技武装了我们这些新厨娘,做饭用电饭煲,烧汤有电汤煲,切丝榨汁搅拌有各种各样的”活宝”(robot)。不过,似乎女人对各种电器的学习能力都不及男人们,即使是各种家用电器,我们好像也缺乏十足的好学精神。就我自己来说吧,家里的二合一洗衣机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使用:这工作,由我家皮宅男包揽了,每个星期天他是”家庭洗衣男”,我可一点都不管;看电视用的是宽带freebox,又多出一个遥控器,功能让人眼花缭乱,我也不太会使,录节目连电脑看电影等全靠皮先生操作,我是一窍不通的。
家庭出产的土面包当然比不过名气当当响的法国面包房出产,家庭主妇没有大烤炉,没有牛力气,也没有十足耐心,用烤箱做出的面包花精力、没卖相,品位也比不上。虽然法国招牌面包真的很好吃,但是物价连连涨,就连法式长棍也是个头不长价格涨,法国主妇们的小算盘越打越着急,一家老小的基本口粮全靠面包房,每月的花销真是有些吃不消。几个月前看到法国六台的《资本》节目,讲到法国人面对日趋捉襟见肘的”购买力”而出现的生活新趋势:少进面包房,自己做面包。家庭面包机近几年已经在全欧洲普及化,法国主妇同样越来越亲睐这款神奇的机器。算盘打得啪啪响,一袋面粉一公斤不到一欧元,可以做出两公斤的面包吃它个好几天,划算不划算?配方加进去,按钮揿一揿就可以自动揉面发酵和烘烤,乐趣无穷,经济划算。

关于法国的面包

Posted on 08月 20th, 2008, by 吉吉

法国人和面包的关系,等同于中国人与大米的关系。香喷喷、外脆内软的法式长棍是法国人家庭日常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主食,吃菜喝汤都需要长棍子面包当伴侣。记得读中学的时候,每次经过徐家汇的一家法式面包房总会看到人头济济的场面,那时候人们总是等着那比拳头大一点的”短棍面包”新鲜出炉的时候一抢而空,很多人一买就是好几个大塑料袋。
来了法国才明白,上海的”法式短棍面包”其实有多么的不正宗:奶油味重、内里过于酥软、外表不够硬脆、色相怎么也比不过正宗的。常常看到街头巷尾匆匆走过的巴黎市民,腋下夹着报纸和长棍面包从面包房走出来。有时候看见跟在妈妈后面的小毛孩手里捧着长棍子,面包的一头老早被扭下吞腹,小家伙仍然东张西望手口并用地不时再掰一块送嘴里快乐地咀嚼。面包的香味和面包屑跟着一路飘洒而过,引来大胆又贪婪的鸽子跟踪哄抢。嗬,果然是巴黎才有的风景!
巴黎的面包房是社区里最重要的商店之一,因为人们习惯了早晚到熟悉的面包店里买一根长棍,顺便和店员们打招呼话家常。一家口碑优秀的面包房总会在面包出炉时分引来长长的队伍。法国人对面包房的衷心是极其执着的,即使要排队等待也心甘情愿,而且自然而然地将之称作”我的面包房”。作为最普通、最重要的法式面包,传统长棍面包(baguette ‘tradition’)的口味和品质是衡量一个面包师技艺的重要标准。据说20年代时法国人均每天消费的长棍面包高达600多克,也就是人均每天两根!可是近年来由于物价上涨的原因,法国人均面包消费量已经下降到180克!这对于保持和发扬法国传统面包文化不可谓一个隐忧。70-80年代,由于超市大规模机械化生产长棍面包,威胁到传统面包房的地位,巴黎的烘培师协会每年举行比赛评选出最美味的传统长棍面包,以鼓励传统手工艺的继承发展。每年这个比赛第一名胜出者将获得法国总统府整年的面包订单以巴黎市政府颁发的巨额奖金!巴黎的上百家面包坊在这一天会送来两根新鲜出炉的面包,由20位专业美食评委蒙眼品尝和筛选。评委们评选传统长棍面包的标准既简单又苛刻:色、香、味,但它们首先必须符合传统的标准:70厘米长、250-300克重,基本材料仅限于水、优质面粉和盐巴,不得添加任何化学物质,面胚新鲜而未经冷冻。这些标准是捍卫传统的武器,也是保持baguette经久不衰之美味的重要依据。不符合标准的,即使味道再好也会被马上遭淘汰。

著名美食作家彼得·梅尔在《面包人生》中这样描述:从这炉法式长棍中拿起一个放在鼻端,那神情像极了审视瓶塞的斟酒侍者。接着他把面包翻了个身,在其平整的底部轻敲了两三下,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闷闷的鼓声。”这是检验面包的一个办法,面包烤的对不对头你能听得出来。”由于面团已经在热气的烘烤下延展开来,法式长棍掂在手里轻飘飘的,甚至有空洞而非密实的感觉。我捏了它一下:硬实,却又带着弹性。我又闻了闻。呣……这气味让我心生遐想:不知道面包师早饭吃什么?我盼着早点开饭。……传统的法式长棍的保鲜期很短,只有四五个小时,所以要趁着它”年轻”时吃最好。因此,面包师总是城市里最早起干活的工人,凌晨三点就开始工作,待面包出炉时正好赶上人们清晨购买早餐。所以,面包师傅无法留恋睡眠,奉献给人们的,是新鲜诱人的面包。

八月八,祖国顶呱呱!

Posted on 08月 7th, 2008, by 吉吉

已经过了午夜时分,也就是说,今天8月8日,法国时间下午两点,北京时间晚上八点,举世瞩目的第29届奥运会就此拉开帷幕了!
这当口,我没睡,在家赶工作;这当口,俺家男人没睡,坐在一边捧着DS大玩赛车,提前参加奥运会。刚过了中国的七夕情人节,人家还木头木脑的不知道是啥日子;偶奉送一件T恤让他穿上,不识中文字的家伙根本没有问这是啥就听话地套上,让偶心想下次干脆送件写着”我是大笨蛋”的衣服送给他可能会更搞笑。不顾形象的皮皮先生照例把T恤塞进睡裤里,裤头提得老高,很自在得在家大摇大摆–谁能想象,这人一旦出门在外必然衬衫西裤一丝不苟,外表光鲜让人无法看透另一面的居家老男孩!我随口问他:”明日出门穿这身T恤去上班如何?”某皮立刻拒绝,但基本同意每晚回家套上当睡衣。不过我今日上班必然要穿这T恤的,多炫耀啊!
某皮只顾着赛车,让我偷拍很不容易。人们在他背后可以大声念:团结一致支持北京2008!某皮发现被偷拍,很不高兴,大叫了一声”干嘛!”,偶理直气壮让这皮扯紧点,正面再拍一张:五颗星,万众一心向北京!

eBay上标到的鞋柜

Posted on 08月 5th, 2008, by 吉吉

辛苦拆箱子以后……终于终于,我家客房变宽敞了!我们还能把原来那个白色鞋柜放进客房呢!鞋柜呢,皮皮已经在eBay上新败了一个,因为原来房东留下的那个实在不好看,就在eBay上潜伏了一段时间以后,打败所有买家,成功标下这个漂亮的鞋柜(60欧+25欧运费)。说起这个鞋柜,又有一堆罗嗦故事可以倒,好像三言两语说不痛快……烦我罗嗦的可以闪了,嘿嘿:

宝贝纸箱子要留!

Posted on 08月 5th, 2008, by 吉吉

巴黎的五月,真的讨人喜欢起来。经过漫长无阳光的冬天,太阳的热情无处不在。更让我感到愉快的是,我开始休假了。 由于皮皮要等到周四才开始休假,所以目前我只好一个人在家休息,等这个周末才能启程飞往阳光绝对灿烂的尼斯。去尼斯,我很期待呢,虽然不会游泳,不过到海边泡泡水也好啊,地中海蓝蓝的天,在阳光下应该很耀眼吧?
周末打扫了一下客房的纸箱堆,在客房堆积的纸箱即将以水漫金山之势霸占三分之一地盘之际,皮皮说他”忍无可忍了”,就算太阳很好,天气不错,就算这么好的天气不下餐馆、不骑自行车兜森林逛塞纳河,也要在家把这些高到天花板的纸箱子消灭掉!我看着这堆曾经成功掩护皮皮的圣诞礼物–自行车的纸箱子堡垒,心想的确积累得有些不像话了,不知道将来是不是自己会像拾破烂的阿婆般可怖呢??……我有个坏毛病:念旧。什么破玩意都不舍得扔,不知是不是早年当学生那会儿四处飘流留下的后遗症,对纸箱子特别宝贝。想当初搬家前我们可是四处张罗纸箱子的,和皮皮走在大街上总要四处搜寻空纸箱子,看到了就赶快捡回家。那时候还经常去附近的超市碰运气,像franprix里专门有一个角落堆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子,我那时候就到那里去拿,有时候运气好,一口气可以抱回七八个大又结实的纸箱子;有时候运气不好,剩下的都是小纸箱。不过那时候自己的力气真大啊,而且脸皮也挺厚的,看到路边扔着一个挺结实干净的纸箱子,立刻卷起袖子扛回家,哈哈。搬家以后,这些纸箱子一点一点地被清空了,可是因为它们都是我们很辛苦搜集到的,所以搬家用的这些纸箱子我都不愿意再扔,在我的坚持下,这些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就这么一直堆啊堆,堆到后来的确很壮观了。